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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其他/伪娘] 伪娘露出被轮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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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00:5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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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夜风吹过废弃工地的钢筋骨架,发出呜呜的哀鸣。我举着自拍杆,手机屏幕里映出自己那张化了全妆的脸——眼尾勾着细长的黑色眼线,睫毛扑闪扑闪的,嘴唇涂了层蜜桃色的唇釉,在手机补光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薄纱JK上衣的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,C罩杯的乳房把前襟撑出两道浑圆的弧度,深褐色的乳晕和微微凸起的乳头在纱料下若隐若现。超短裙刚刚遮住屁股下缘,丁字裤那根细带子深深嵌进股缝里,走一步就磨一下后穴,又痒又麻。脚上踩着双厚底松糕鞋,白丝袜拉到膝盖弯,袜口在柔软的腿肉上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我把自拍杆换到左手,右手撩起裙摆,对着镜头露出丁字裤前端那一小块被鸡巴顶起来的湿痕。五公分的肉虫半硬不硬地缩在巴掌大的蕾丝布里,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已经洇湿了布料,在补光灯下发出一小片晶亮的光。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发情泛着粉红,汗珠顺着腿根往下淌,在中段被白丝袜的纤维吸住,像露水挂在草叶上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我猛地回头,补光灯扫过一堆歪斜的水泥管。三个黑影从管口里钻出来,像蟑螂从缝隙里爬出来那么自然。为首的是个高瘦的中年男人,胡子拉碴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背心,胸膛上刺着条掉色的青龙。他左边站着个矮胖的光头,脸上坑坑洼洼的,啤酒肚从衬衫扣子缝隙里鼓出来。右边那个最年轻,看着二十出头,脏辫用红绳扎在脑后,露出一张长满青春痘的脸,咧嘴笑起来时门牙缺了半颗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"哟。"高瘦那个先开口,喉咙里滚着痰音,"老弟,大半夜穿成这样在这儿拍啥呢?"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矮胖光头嘿嘿笑了两声,目光直勾勾钉在我的胸口。他裤裆那块已经鼓起来了,布料绷出个轮廓不小的形状。年轻的那个蹲下身,歪着脑袋往我裙底看,鼻翼翕动了两下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"操,胖哥你闻着没?这骚货身上有股香味儿。"他站起来,朝我走了一步,"跟发情的母猫似的。"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我往后退,松糕鞋跟磕在碎石上,差点崴了脚。后背撞上冰冷的混凝土柱子,退无可退。高瘦男人伸手抓住我的自拍杆,轻轻一抽就夺了过去。他翻过手机看了眼屏幕,吹了声口哨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"自己拍的?挺会玩儿啊。"他把手机扔给矮胖光头,后者笨手笨脚地接住,油腻的拇指在屏幕上划拉,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,"这奶子是真的假的?"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话音没落,他的手已经抓上来了。粗糙的指腹隔着薄纱捏住我的左乳,用力一攥。C罩杯的脂肪在他掌心里变了形,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。乳头被他的食指和拇指夹住,狠狠一拧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"啊——!"我弓起背,后脑勺撞在柱子上,眼前炸开一片白光。乳尖传来的剧痛里裹着尖锐的快感,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小腹。五公分的肉虫在蕾丝布里猛地一跳,前端又渗出一股黏液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"真的。"矮胖光头把手缩回去,凑到鼻尖闻了闻,"奶子是真的。奶头都硬了,你看。"他指着纱料下明显凸起的两粒深色肉粒,裤裆里的帐篷又往上顶了顶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年轻的那个已经蹲在我面前了。他掀开我的裙摆,盯着丁字裤前端那一小团湿痕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笑声里全是嘲弄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"哥几个快看,"他回头朝那两个喊,"这骚货鸡巴拢共就这么点,还戴着贞操锁呢。"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高瘦男人探过头来瞅了一眼,伸手弹了下我缩在蕾丝里的小肉虫。五公分的茎体被金属锁环箍着根部,前端胀成紫红色,龟头从锁环前端鼓出来,像颗熟透了要裂开的桑葚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"啧,就这么点玩意儿还锁着。"他直起身,开始解皮带,"行吧,上头用不了,下面凑合凑合。"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他把我按在水泥柱上,脸贴着粗糙的混凝土,鼻尖蹭掉了一块粉底。我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,然后是肉与肉拍打的闷响。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开丁字裤那条细带,压在股缝上。龟头有鸡蛋那么大,热烘烘的,前端已经湿了,在我后腰的软肉上蹭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"别……"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细又颤。乳房压在柱子上,两团软肉被挤得从两侧腋下溢出来,乳头磨着粗糙的水泥面,又痛又麻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"别什么?"高瘦男人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,龟头下滑,抵住了那个被丁字裤细带磨得发红的褶皱小口,"你一个人跑这儿来拍骚片,不就是在等这个?"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矮胖光头绕到前面,掏出自己的家伙。他的鸡巴跟他身材一样粗短,像截紫红色的火腿肠,包皮翻下来露出油亮的龟头,马眼一张一合,溢出前液滴在我下巴上。年轻那个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,红绳扎的脏辫在补光灯下反着光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"来,"矮胖光头掐住我的下巴,拇指按进我嘴里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,咸腥味在舌尖炸开,"先给胖哥口一口。"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龟头抵上嘴唇的瞬间,后穴那根滚烫的东西猛地往前一送。龟头撑开括约肌,粗粝的褶皱被撑得泛白。我张大嘴想叫,矮胖光头的鸡巴趁机捅进来,直接顶到喉咙口。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,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,只有嘴角能漏出一丝含混的呜咽。[color=rgba(255, 255, 255, 0.9)]"嘶——真他妈紧。"高瘦男人在我身后吸着气,慢慢往外抽了半截,龟头卡在穴口,然后猛地一插到底。囊袋拍在我屁股上,发出清脆的"啪"一声。我含着矮胖光头那根紫红火腿肠,舌头顶不住,口水从嘴角漏出来,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挂在下巴上,滴进乳沟里。高瘦男人还在我后面一下一下地捣,龟头碾过前列腺那一下,我整个人都会抖,五公分的肉虫在贞操锁里胀得发疼,前端吐出一小股清液,顺着锁环淌到囊袋上。我把嘴里那根往外吐了半截,龟头卡在唇瓣间,含糊不清地挤出一句话。“我……我好想被干啊……”舌头还缠着半截鸡巴,声音又黏又哑,“好不容易跑出来的……你们的鸡巴我都要,一口一口的……屁穴和嘴巴……都要……”三个流浪汉同时静了一瞬。年轻的那个最先反应过来,手机镜头怼到我脸上,脏辫甩了甩。“操,他自己说的啊。”他咧着缺门牙的嘴笑,“胖哥你听见没,骚货求着咱操他呢。”我咽了口唾沫,把嘴里的鸡巴彻底吐出来,扭头去看身后那个高瘦的。他的龟头还卡在我穴口,我收缩了一下后穴,夹了夹他。“别在这儿。”我喘着气说,“这儿太里面了……带我去那边,靠马路那个角落。”我用下巴指了指工地围挡缺口的方向,那里能看见马路边一排昏黄的路灯,偶尔有车灯扫过来,白光切过黑暗,能照亮一地碎石。“我就想在那种……那种会被看到的地方。”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很轻,脸颊烧得厉害,但小腹里那股酸胀感压过了羞耻。高瘦男人把鸡巴从我身体里抽出来,龟头离穴时发出“啵”一声轻响,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中段被白丝袜吸住。他拍了拍我的屁股,掌心落在全是汗的臀肉上,“啪”一声脆响。“行啊,够骚。”他扯着裤子往前走,鸡巴还翘在体外晃荡,“就那个围挡豁口,马路对面就是个学校,白天人多,现在夜里有出租车路过,灯光一打全是亮的。”矮胖光头已经揽住我肩膀往前带了,肥手从薄纱上衣下摆伸进去,兜住我左边那只C罩杯乳房,五指陷进软肉里,边走边揉。年轻的那个在后面举着手机跟拍,镜头对着我被揉得变形的胸口和扭动的屁股。松糕鞋踩在碎石上咔啦咔啦响,白丝袜在大腿处滑下去一截,袜口卷成个毛边圈勒在膝盖上方。到了围挡缺口,风一下子灌进来。马路上确实有车,远光灯切开夜色,扫过围挡的铁皮又扫了我们一眼。矮胖光头让我跪在一块斜放的预制板上,膝盖磕在水泥面上,隔着一层薄纱也硌得疼。预制板旁边就是个排水沟,沟里积着发黑的雨水,漂着烟头和塑料袋。高瘦男人绕到我身后,这次没急着插。他先用龟头在我后穴口上下磨,磨得那圈嫩肉又痒又湿,前端渗出来的黏液抹得穴口亮汪汪的。马路上一辆出租车开过去,车灯斜斜打过来,正好照见我跪着翘起的屁股,丁字裤那条细带子勒在一侧股缝里,露出整个被磨得通红的后穴,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。“看,那车肯定看见了。”年轻的那个蹲在旁边录像,镜头里我的脸被车灯扫得惨白,眼线晕开在眼角,嘴唇被口水和鸡巴磨得肿亮。“哥,赶紧的,弄不好又来一辆。”高瘦男人扶着鸡巴抵上来,这次整根一插到底,根部的耻毛扎在我臀肉上,囊袋拍出闷响。我没忍住叫出声,那声音被风带走,飘到马路上,混进车流声里。矮胖光头绕到前面,这次没塞嘴,而是用他粗短的鸡巴拍打我的脸颊,龟头一下一下敲在颧骨和嘴唇上,前液甩了我一脸。“来,舔。”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往前压,龟头捅进嘴里,直接顶到喉头。我喉咙一紧,干呕了一下,眼泪从眼角挤出来。后面高瘦男人开始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插得我身体往前耸一下,嘴里的鸡巴就往喉咙更深处顶一下。两个节奏不同,我被夹在中间来回扯,一只手撑在预制板上手指抠进水泥缝,另一只手被年轻那个拉过去按在他硬邦邦的裤裆上。马路上又扫过一道车灯。这次那车减速了,远光灯直直打过来,照得整个围挡缺口白亮一片。我听见刹车声,然后引擎重新轰鸣着开走,轮胎碾过积水溅起水花。“看见没,那车特意停了一下。”年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镜头还在录,“司机肯定在骂骚货。”高瘦男人闷哼一声,腰腹绷紧,插到最深处停住,龟头抵着前列腺突突地跳。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来,量很大,我感觉到精液顺着后穴和鸡巴的缝隙往外挤,滴在预制板上,和排水沟的脏水混在一起。他拔出来的时候,穴口张着合不拢,一开一合地往外吐浊白的液。矮胖光头把我从预制板上拽起来,推到围挡铁皮上,脸贴着冰凉的金属。他掰开我的臀瓣,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就捅进去。他的鸡巴短但粗,撑得括约肌一圈都泛着白,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,我前面那根五公分的肉虫在贞操锁里胀到极限,前端流出的水把整条丁字裤都洇透了,贴着囊袋往下滴。马路又过了一辆车,这辆开得慢,喇叭按了一下,短促刺耳。矮胖光头被吓了一跳,然后恼了,顶得更狠,肥肚子撞在我后腰上啪啪作响。我死死抓着围挡的铁丝网,指尖发白,乳房被金属面挤成两团扁圆的肉,乳头磨着铁皮上的锈迹,又痛又麻。“换一个……”我把脸从铁丝网上抬起来,铁锈味还留在嘴唇上,转头去看身后那个高瘦的。他刚射完,鸡巴垂在裤裆外面,还挂着白浊的黏液。“你抱我……把我抱起来操。”矮胖光头正插到一半,听到这话停了动作,肥肚子压在我后腰上喘气。“操,还要换花样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刮过穴口那圈被磨肿的嫩肉,我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去。我转过身靠着围挡铁皮,面对着他们三个,自己把薄纱上衣的肩带从两边扒下来。两团C罩杯的乳房彻底露出来,乳尖被冷风一激挺得更硬,深褐色的乳晕上还沾着刚才压铁丝网蹭上的铁锈屑。我把裙子也撩到腰上,露出整条被精液和爱液泡透的丁字裤,前端五公分的肉虫在锁环里胀得发紫,龟头鼓成一个亮晶晶的小瘤,马眼张着一抽一抽地吐水。“抱我起来。”我朝高瘦男人伸出胳膊,“我要站在亮的地方,让马路上的车都看见。”高瘦男人咧了下嘴,抹了把脸上的汗,弯下腰一只手托住我大腿根,另一只手揽住后腰,一使劲把我整个人端了起来。双脚离地的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,重心全落到屁股上,后穴因为紧张收缩着,一滴混着精液的浊白液体从穴口挤出来,滴在他小臂上。他往上颠了颠,让我两腿岔开骑在他胯上,那根刚射完又硬起来的鸡巴顺势顶开穴口,整根滑了进去。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深太多。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那截,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胳膊绕着他脖子,乳房压在他汗湿的背心前襟上,随着他走动的步子上下蹭。他往围挡豁口外的空地走了几步,正对着马路边一片被路灯照亮的空地,然后开始颠着我一下一下地往上顶。每顶一下我整个人就被抛起来一点,再落下去的时候龟头碾着前列腺砸到底,前面锁在贞操环里的龟头被这震感顶得一抽,前端甩出一串清液,拉成丝滴在地上。马路上一辆面包车减速了,远光灯直直打过来,白色光柱罩住我们交合的地方。高瘦男人故意转了个角度,让灯光照在我背上和侧脸,我的两只乳房在光里被照得发白发亮,乳尖的阴影落在乳晕上。面包车开走了,鸣了两声短笛。矮胖光头和年轻的那个围了上来。矮胖从左边伸手,一把攥住我左边的乳房,五指全陷进软肉里,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用力搓。年轻那个从右边伸手,抓的方式不一样,他是整个手掌兜住乳根,用掌心压着乳晕打转,大拇指一下一下弹乳头,弹得我又疼又麻,忍不住从喉咙里哼出声。“鸡巴……鸡巴我也要。”我把空出来的右手往右侧探,摸到年轻那个硬邦邦的裤裆,手指勾开拉链掏出来。他那根鸡巴细长,十七八公分,包皮翻下来露出粉嫩的龟头,被我攥住的时候跳了一下,前端立刻渗出透明的黏液。我用虎口卡着冠状沟,上下撸了几下,黏液就糊了满手。左边矮胖也凑过来,把他那根粗短的挤进我掌心里。两根鸡巴并在一起,一根细长一根粗短,我一只手圈不过来,只能时紧时松地撸。粗糙的掌纹刮过龟头棱,两人同时吸了口气。矮胖那根被我撸的时候,他还不停揉我乳房,乳尖被他搓得发红发烫,硬得像两颗小石子。年轻那个一边被我撸一边还不忘举着手机拍,镜头正对着高瘦男人插我的地方,交合处每次抽出来都能看见一圈被带出的穴肉。高瘦男人的节奏越来越快,托着我大腿的手心全是汗,滑了几次要滑出去,又被他死死扣住。我整个人被顶得上下颠簸,后穴里绞着他,乳尖被两只手交替揉捏,掌心里两根鸡巴越来越烫。马路方向又有一辆车开过来,这次开得极慢,远光灯几乎没动过,死死照着我们。我眯着眼看过去,能隐约看见驾驶座里一个模糊的人影,脸贴到玻璃上往外看。我被这么一看,后穴猛地一缩,绞得高瘦男人闷哼了一声。他咬着牙往上又顶了十几下,腰腹绷紧,把我整个人死死按在他胯上,龟头顶着最深处开始射。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后穴,量比第一次还多,顺着缝隙往外溢,淌过他托着我大腿的手,滴到地上积成一小滩白浊。他射完没把我放下来,还端着,鸡巴堵在里面。矮胖和年轻那两个手里的家伙也胀到了极限,矮胖先忍不住,闷哼着射了,白浆喷在我小臂和乳房下缘上,顺着乳沟往下淌。年轻那个还想再坚持,被我拇指绕着龟头棱打了几圈,也缴了械,一股稀白的精液射得很远,落在我锁骨和下巴上。三股精液从三个方向糊了我一身。我挂在高瘦男人身上,双腿悬空,后穴里还塞着他半软的鸡巴,脚趾蜷着,前面锁在贞操环里的小肉虫胀到极限却射不出来,只能一抽一抽地发疼。马路上的那辆车终于开走了,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渐渐远去,围挡缺口只剩我们三个人的喘息和风穿过钢筋的呜咽。“还有没有……”我喘着气,从高瘦男人身上滑下来,光脚踩在碎石上,腿根发软,后穴里含着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“你们谁有布条、皮带什么的。”矮胖光头想了想,把裤腰上那条黑乎乎的帆布皮带抽了出来,铜扣哗啦响。年轻的那个从背包里翻出一卷电工黑胶带,还有他自己的红绳,就是扎脏辫那种红绳。我把电工胶带接过来在自己眼前比了比,又放下。“这个不行,粘睫毛。”我指了指矮胖手里的皮带,“用这个,绑眼睛,紧一点。”然后我看向年轻的那个手里的红绳,“那个绑手,手腕后面,别太勒肉。”自己提的要求,自己的脸先烧起来。可越烧越湿,后穴还夹着刚才射进去的两管精液,一收缩就往外挤一点,热乎乎的滑过会阴。矮胖光头先动手,把皮带从我眼睛上方贴着头皮绕了一圈,铜扣卡在后脑勺偏下的地方。他拉得够狠,皮带勒进眉骨上方的皮肉里,眼前瞬间全黑。只剩鼻子下面能透进来一点光,从皮带下缘窄窄的缝里看出去,世界变成一条水平的光带,光带里全是晃动的影子和脚。视觉一断,耳朵立刻尖起来。我听见年轻那个绕到我身后,红绳先缠上左手腕,绕两圈,拉紧,打个结,再缠右手腕,把两只手往背后并,又打了个死结。绳结勒在腕骨上,不粗,但韧性好,手臂往后一别,肩胛骨中间那两块肌肉立刻被扯得发酸。我试着往前挣了一下,手腕上的绳结纹丝不动,肩膀反而更紧地往后退了半寸。“好了。”年轻那个拍了拍手,站在我身后喘着气,声音比刚才哑。我被推着往前走,脚步虚浮,眼前只有那条窄窄的光带。脚下咯吱咯吱响,踩到一块碎砖头差点栽倒,矮胖从旁边一把捞住我胳膊,肥手顺便在乳头上捏了一把。我什么都看不见,只感觉到粗糙的指腹突然袭击,乳头“腾”地一下硬了。被按到一面墙上,脸侧的混凝土粗粝,鼻子里全是灰。后面有人分开我的腿,一只手从腿缝里伸进来,把丁字裤那条细带往旁边一拨。我根本不知道是谁,那根鸡巴顶上来的时候才知道。比高瘦的粗,比矮胖的长,是年轻那个。龟头先在穴口蹭,蹭得全是前液,然后一挺腰灌进来。细长那根一路碾过前列腺,直接顶到底,我额头顶着墙面哼了一声,光带之外的世界全是黑,只有身体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是真实的。他抽出去的时候整根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再猛地插回来,节奏又快又碎,像打桩机一样一下接一下。我根本跟不上节奏,每一下都被撞得往前扑,肩膀被身后的绳子拉住,又被墙顶回来,前胸死死贴在混凝土上。矮胖绕到前面来了。我知道是他,因为他那股汗味里混着白酒气。他掰开我的嘴,把自己的鸡巴塞进来。我眼前全黑,只凭口腔的触感去描他的形状,粗短,龟头圆钝,冠状沟那圈棱刮着上颚。他往里顶的时候我什么都看不见,舌头来不及缩,就被顶到喉咙深处,干呕的反射找不到出口,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。年轻那个在身后越插越快,突然拔出来。后穴空了一瞬,凉风灌进来,穴口张着合不拢。然后另一根鸡巴立刻补上来,这下是矮胖了,粗短的那根一进去就觉得满,撑得穴口一圈泛白。他喜欢磨,不深插,龟头在穴口那截来回碾,碾得前列腺又酸又痒,前面锁在贞操环里的小鸡巴胀得发疼,前端吐出来的清液顺着锁环往下滴,滴在脚背上。高瘦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墙根,拽着我背后的绳结让我跪下去。我膝盖落地,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凭呼吸判断方位。他捏开我的嘴,把刚射过两回、上面还挂着别人精液的半软鸡巴塞进来。腥咸味在舌头上炸开,我含住吸了两口,那根在嘴里又慢慢胀起来。三个人同时用我。后面矮胖还在磨,磨得穴口湿淋淋的往外滴水。嘴里高瘦那根胀到半硬,塞得舌根发酸。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,摸到我的乳房,拇指按住乳头往下压。我不知道是谁的手,那一下太突然,我腰猛地一弓,后面的穴绞紧了,矮胖“嘶”了一声,拍了下我屁股。“别缩。”他低着嗓子说,把鸡巴又往里送了一截。我呜呜地应着,嘴被塞满,只能从鼻腔里出气。眼前一片黑,光带里偶尔有车灯闪过,但我看不见,只是耳朵里听见远处引擎的轰鸣近了一下又远。每过一辆车,后面那根就顶得更用力,前面那根就捅得更深。我不知道车灯有没有照到我们,看不见就意味着任何角度都可能暴露,这念头一冒出来,后穴就自己缩一下,把矮胖那根咬得更紧。高瘦男人先又射了,这次没射外面,直接按着我的后脑勺射在嘴里。热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舌根和上颚上,我咽了两口,剩下的从嘴角漏出来挂在腮帮上。矮胖在身后也到了,顶到最深停住,囊袋一收一缩又灌了一泡进去。加上上次两管,后穴里全是精液,稍微一动就往外溢,顺着大腿淌到膝盖窝。年轻那个凑到我耳边,用手机在我脸旁边按了一下快门。闪光灯隔着皮带也能感觉到,眼前那条光带瞬间白了一下。然后他把手机塞我耳朵边,放了一段刚才录的,喇叭里全是我自己的哼声和巴掌拍肉的声音,混着三个男人粗哑的骂声,一句一句的脏话灌进耳朵,比任何手摸都烫。我跪在碎石地上,手腕在背后被红绳勒得发麻,眼前断成一条光缝。后穴里含着一巴子精液,嘴里还留着腥味。谁碰我也看不见,谁要操下一轮也不用提前知道。伸手可及的全是黑暗。手腕还在背后绑着,红绳勒进腕骨,我跪着用膝盖往围挡缺口方向蹭了几步,碎石硌得膝盖皮生疼。矮胖从旁边架住我胳膊把我拎起来站直,我眼前那条光带打横了,说明脸正对着围挡铁丝网。脚下是水泥台沿,半只脚掌悬在外面,往下一级就是围挡外侧的马路路肩。我转过身,把后背对着缺口,脸朝着工地里面。这样一来屁股就正对着马路方向了,虽然我什么都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风是从身后吹过来的,带着柏油路面被夜露浸过的潮气味。围挡的铁丝网就在我背后大约一步远的地方,菱形网眼,边缘的断头铁丝支棱着。我把屁股往后送了送,大腿根部抵上铁丝网下缘那根横梁的边。金属凉,一贴上汗湿的肤肉就咬住,一阵刺溜的凉意从腿根窜上后腰。腰往下塌,膝盖微弯,翘成一个标准的撅姿。丁字裤那条细带早被拨到一边挂着,整个后穴正对着围挡外侧,正对着马路。“操,真知道怎么翘。”高瘦男人在身后说,他手掌落在我腰上往下一压,我腰线又塌了半寸,后穴口被这个角度扯得微微张开,里面存的精液开始往外渗,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台沿上。我看不见,但能想象那个画面——两瓣屁股之间,一个被操得又红又软的穴口,一开一合往外吐白浊。第一根进来的不知道是谁。龟头刚碰到穴口我就抖了一下。这根粗,但不算太长,是矮胖那根火腿肠。他一插就到底,粗硬的柱身一路撑开肠壁,前面存进去的三管精液被挤得往回涌,灌满了穴口那一圈。他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湿黏的“哧”,像从泥浆里拔木桩。“轻点……”我哼了一声,声音是从鼻腔里出来的,跟刚才嘴里塞满时那种闷哼很像。“轻什么,里外都灌满了。”矮胖在背后喘着粗气,用膝盖顶开我并拢的腿缝,让我站得更开。他抽出去的时候带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淌到白丝袜堆在脚踝那一圈吸住,脚底下更滑了。他开始插。这个姿势下他每次往前顶,我的上半身就向前扑,胸口撞上前面什么也没有的空气,只有被捆绑的胳膊在背后绷直线。站着挨操比跪着挨操难多了,腿要用力撑着,膝盖要锁住,腰要塌着往后送。每一下都被顶得往前踉跄半步,再自己挪回来,松糕鞋在地上来回蹭出沙沙声。马路方向有引擎声从远处传过来。我听见一辆车在减速,刹车片的刺耳摩擦,然后是远光灯打过来的感觉——我看不见光,但背后皮肤上那层汗突然烫起来,像被人拿放大镜聚了光。铁丝网的影子被投在我面前的工地上,那影子一动,我就知道车正在我后面停下或缓行。“来车了。”年轻那个的声音从右边贴近,他手机举在我后腰附近拍摄,我能听见收音孔被风灌出噗噗的杂音。“灯全打在屁股上了,哥你看那个洞还在一张一合的。”矮胖被我这个紧张反应带得也急了,不动了,改成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灌进来,每一下都砸在同一个点上,每一下都灌进最深处那截。我脚都站不住了,全靠背后被反绑的两条胳膊抵着前倾的重心。车灯把围挡里的碎砖头照得惨白,隔着皮带下缘那条窄缝,我看见地上的影子——一个撅着屁股的人影,和一个人形的东西从背后贴上去,中间连成一条。“往前一点。”高瘦男人接手了。矮胖退出去的时候那根刮过穴口,我腿肚子一哆嗦。高瘦那根比矮胖长,他扶着龟头先在穴口打圈,把刚才淌出来的精液抹匀了再往里送。这次进得慢,一寸一寸顶进去,我肠壁被拉长着贴住他的柱身,每一分推进都能感觉到形状——冠状沟顶到前列腺的时候,我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了一下,脚趾在松糕鞋里蜷起来。他抓着我的胯开始抽送,节奏稳,不追求快。可越稳越难受,他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到最深那点然后碾一下再退。我前面锁在贞操环里那五公分的小肉虫胀得发硬发亮,龟头鼓成一个紫红的小瘤,前端流出来的清液不再是一滴一滴,而是一缕,顺着丁字裤的蕾丝边缘淌到腿根。我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听见自己嘴里漏出来的声音,一声一声的,不像自己。第二辆车经过。这次是一辆大车,重卡,引擎的轰鸣从背后压过来,震得围挡铁皮嗡嗡响,也震得我后穴里那根鸡巴的位置变了半寸。我整个人贴在铁丝网上,乳房从网眼里挤出去两个半球,冰凉的铁网断头刮过乳尖。大车开过去之后风卷起一阵尾气和灰。高瘦男人就在这股震动里射了。他射的时候没停,一路往里灌一路还在慢慢插,热精液灌进去混着前面存的,穴口那圈已经黏得挂不住,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流成两道湿痕。他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,一开一合往外吐精,我在黑暗中看着地上那个影子,穴口那摊白浊滴在水泥沿上攒了一小洼。年轻那个接过来了。他比两个人都急,龟头怼上去就撞,第一下就把穴口撞歪了三分,黏膜被蹭得发烫。他不深插,龟头全在穴口那截磨,磨得又酸又麻,每磨一下我就哼一下,哼得毫无节奏,腿从膝盖开始抖。马路方向第三辆车来了,减速,停。引擎怠速的低声一直响着,远光灯钉在我后背。我看不见,但皮肤上那层汗在灯里泛着热气,像被剥了皮直接晾着。年轻那个知道有车在看,起了劲,磨到后来变成整根抽插,还抽出一只手从我身侧探到前面,捏住贞操锁外面那个胀紫的龟头,一拧。“啊——!”我整个脊背弓起来,脚后跟离地,绳子勒进腕骨的痛和前面的胀痛一起冲上来。他还在操,每一下都把我的身体往铁丝网上撞,胸前两团肉在网眼上磨得通红。那辆车没走。怠速声一直响着。我听见那辆车就是前面怠速没走的那辆。年轻的那个还插在我里面,只磨了一半就被我夹了一下,他“嘶”地吸了口气拔出来。穴口一空,四管精液跟着往外涌,顺着腿根淌到堆在脚踝的白丝袜上。“带我过去。”我转过身,脸朝着车灯的方向,虽然眼前只有皮带下沿那条窄窄的光缝,全是模糊的白。“带我到他车边。”“操,真不怕。”高瘦男人嘟囔了一句,解开我背后的绳结放下来,又没全松,串着两只手腕在身前重新打了个活结,留了半米来长的绳头。矮胖拽着这段绳头往前带路,我赤着脚踩在碎石和细沙上,松糕鞋早不知踢到哪里去了。脚下深一脚浅一脚,白丝袜的袜底被磨出洞,脚趾直接踩着地面,凉。走到围挡缺口,风一下子大了。左边是路面,右边是围挡铁皮。我被拽着跨过一溜排水沟,沟里面漂着的那股馊水味一阵阵涌上来。走了十几步,脚底踩到了柏油,平滑,带着夜露的水汽。前头矮胖停了。“哥。”他朝前喊了一声。我面前大约两步远的地方,有车门把手转动的声音,不是全开,摇下了一条缝。引擎没熄,怠速声一抽一抽的。司机没说话,但能听见呼吸,粗,比三个流浪汉都粗。年轻那个在我耳边说了句“人就看着你呢”,然后把一只手搭上我的后腰,把我往前推了半步。我被推到车头侧面,大腿蹭到发烫的引擎盖,金属皮被夜里的风凉过又被发动机烘热,一半热一半凉。我伸手在空气中摸了两下,两只被绑着的手并在一起,摸到车门玻璃。“哥,”我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,干,哑,“我……我想求你件事。”车窗缝里透出来的那股热气里有股烟味和车载香氛的味道。里面的人又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。声音是成年男人的,偏低,有喉咙里的沙。“你们这是干啥的。”“我跑来的。”我把脸贴上那半开的窗缝,眼前一片黑,只有皮肤感觉到玻璃边缘的凉。“我不是被抢来的。我自己跑出来的。我想被人操,就跑到这儿来了。”“……”车窗里没动静。身后年轻的那个把鸡巴又贴上来,龟头在穴口蹭。我没缩,反而把屁股往后送了送,让那根顶着。年轻顺手在我臀尖上拍了一巴掌,声音脆,传进车里,我感觉到司机呼吸停了一下。“我后面刚被三个人轮着操过,里面还有他们的精液。”我说,声音一点一点找回来,反倒越说越稳,“很舒服。我想你也舒服一次。”车窗降下去了半截。车里亮起了一小块橙色顶灯,把我脸的轮廓照到。我的妆早花了,眼线晕在眼周围像两个黑圈,嘴唇肿着,嘴角还挂着精液的干痕。司机看了很久,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,我只看见那一小团橙光里他伸手拿烟的动作。“你他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。”他嗓子里的沙更粗了。“知道。”我隔着那一小截车窗朝里说,“我求你说我骚,说我贱。我今天就想被人指着骂。”矮胖在后面笑了一声。我听见金属扣解开的响动,然后那把车钥匙被拧了一下,引擎彻底熄了。车门开了,车外面那盏顶灯也灭了,人从驾驶位下来,比车里的橙光里看着要高。他绕到车头,脚步踩在柏油上很沉。路过车灯的时候,我看见一个模糊的高大影子,没法再细看就走到我面前了。一只粗糙的手掌上来,捏住我的下巴,虎口卡着腮帮子把我脸掰正。手很大,指节上全是干活留下的硬茧。他的另一只手先没碰我,先拽住矮胖手里那段绳头,一圈一圈缠在自己掌心上,把我两只手腕拉到头顶,反着吊起来贴在引擎盖上,靠发动机的余热烘着手腕上的红绳。“站好了。”他闷声说。他探头看了一眼我胸前那对从围挡网上蹭得通红的乳房,没屋子摸,直接用两只手指夹住左边乳尖一拧,拧得我整个人往前拱,鼻尖撞上他胸口的工装衬衣。粗棉布蹭着我的脸颊,那上面除了烟味还有一股柴油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。“自己说。”他捏住乳尖没松,越拧越紧,“你自己什么货色。”我仰着脖子,眼睛被蒙着,只凭声音找他的耳朵方向。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嘴,一开始找不准,声音在喉咙里卡着。他那只夹着乳尖的手又紧了一分,指甲掐进乳晕里。痛从胸口一路上来,把舌尖顶开。“我是个骚婊子。”我说出来的时候,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松了,穴里的四管精液被这句话带得往下一坠,从穴口淌出来。“我欠操。我欠干。”我一句话一句地往下砸,越说越停不住,“我大半夜穿成这样跑到工地找人操,我把我屁股撅着给马路看,我就是要人干我、骂我、把我弄到站不住。”他松开乳尖,改用整个手掌压住我后脑,把我按向他的胯。他的工装裤是硬的,扣子硌着我的脸颊。我伸手去摸,被头顶的绳结扯着,半路就探不到,只能拿脸贴着那块凸起蹭。他明显硬了,硬得把裤子顶出一个支棱的角,顶端抵在我眉骨上方。“来啊。”我的嘴唇贴着那块布料,声音又哑又冲,像自己在给自己推。“你自己来,把我嘴也用上。”身后年轻那个已经顶上来了。这次他没等,龟头直接从背后往上一挑,重新滑进那个黏腻透了的穴口。四管精液当润滑,一点阻力都没有,他这一插插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,我整个人被钉在车头的引擎盖上,脸颊贴着司机的裤子,屁股往上一翘。司机一句话没说,解开了裤扣。我听见他解裤扣的声音,然后是拉链。他往下褪了一点,硬邦邦的那根从布料里弹出来,正抵在我眉骨和鼻梁之间。我呼出来的热气全打在他柱身上,前液渗出来蹭了我半张脸,滑腻腻的,顺着鼻梁沟往下淌。司机一只手掌还压着我的后脑,另一只手攥着那段红绳,把我两只手腕反吊在引擎盖边上,我整个人弯着,脸往他胯下贴,屁股往上翘给身后年轻那根操。年轻抽送的节奏不急,一下一下的,我身体就跟着一下一下地往前撞,鼻子一下一下地蹭在司机的小腹上。他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硬毛,扎得我脸生疼。“再说。”他喉咙里滚出一句,攥绳子的手又往上提了半寸,我手腕被扯得生疼,肩膀绷成一条直线。“骂我。”我嘴贴着他的阴毛,声音送出去的时候全湿了,“你骂我我才好受。多说几句脏的。”“骚货。”他终于开口了,那句压得很低,像从胸腔底下拖上来的。“大半夜穿条破裙子跑工地,让人轮流往回灌,你还要车边来找人操。你是不是没鸡巴就活不了。”“是。”我应得很快,穴里被这句话挤了一下,年轻那根被箍得“嘶”了一声。“我就是没鸡巴活不了。我就是贱货。”我边说边把上半身往下压,前胸去蹭他大腿,两团乳房夹着他一条腿上下磨,乳尖在他腿毛上蹭过,硬得发紧。“你他妈连叫床都不配。”他另一只手松开我后脑,往下摸,摸到前面我那条丁字裤的带子,捏着一拉,整条带子从胯上滑下去,堆在我脚踝那堆破丝袜里。前面那截被锁住的东西终于完全露出来了。金属环卡在囊袋根部,五公分的肉虫被箍得根部发白、前端紫红,龟头鼓成一个小瘤,马眼张着,一缕清液挂在那里,晃着。他伸手弹了一下。“就这么点还锁着?”他笑了一声,笑得很短,很难听。“你说你这是鸡巴还是颗花生米。”“花生米。”我跟着他说的往下滚,“你就骂它,说它是废物。”“废物。”他真骂了,还弹了第二下,“长了也白长,干不了活,只能看着别人干你。你连射都得求我松锁。”我想着他说的这句话,把整个身体往前送。丁字裤没了,锁环贴着他小腹那层硬毛蹭上去,金属是凉的,他肚子是热的,冷热交界那一线一贴上去,我整个人打了个颤。我开始动腰,把锁环按着他小腹来回磨,往上蹭一下,往下拖一下。年轻在后面抽送的时候,大力的那股推力正好帮我磨,每被他往前顶一下,锁环就往司机肚子上压一下。磨了十几下,锁环内侧的润滑是前液和精液混的,一点点渗进金属和皮肉之间的缝。锁环开始松。先是在原位晃了半寸,然后被我往后一拖,整只环从囊袋根部滑上来,滑到肉虫中段。那截一直被箍着的皮肤终于露出来,颜色比旁边的深,又湿又红。“松了。”我喘着气说,声音都变了,“你看着,马上松。”司机用两根手指扣住那只环,往上一撸,整只金属环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引擎盖上,弹了一下滚到柏油路面。五公分的肉虫没了束缚,一瞬间胀到从未有过的硬度,硬得往前弹起来,龟头直挺挺贴着他的小腹,马眼里的前液滚成一颗亮珠。“操。”司机盯着看了一秒,“你还要。”“我求你。”我把整个下腹贴上去,肉虫压在司机的小腹和耻毛之间磨。磨了没几下,从腰到脚趾,一路绷上来的那条线猛地断了。我射了。五公分的东西,射出来的量却不少,一股一股稠白的浆喷在他小腹和肚脐上,溅到他的手背。射的时候后穴跟着一下一下地绞,年轻在里面被夹得吼了一声,抽出来的时候“啵”一声,跟着淌出一大股混着四个人精液的东西,全落在我脚背上。射完之后我整个人往下坠。腿一软,膝盖跪到柏油路面上,沙粒硌进皮里。司机没扶我,把裤子一提,钥匙按开后备箱。那一声“咔”在夜里特别脆。后备箱盖弹起来,里面一股备胎和机油味。矮胖从后面把我抱起来,像抱一袋土豆一样往箱里塞。我侧躺进去,头顶抵着后座靠背,脚顶着箱口,膝盖弯着。后备箱盖落下来的一瞬,最后一条缝里能看见司机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摊白,很面无表情。然后就是一片全黑,比蒙着皮带还黑,只有车身被谁坐进去之后一沉。引擎打着。车身在震,我的背贴着底板的铁皮能感觉到每一次颠。我听见前面车门一扇一扇被关上,四个人坐满,然后轮胎碾着碎石子转了弯。后备箱里不知道走了多远,只知道颠,路面的每一个坑都从底板传进脊柱。我侧着,脸贴在一块沾了油渍的布上,鼻子闻着汽油味和被自己体温捂热的机油味。手腕上的红绳还没解,还串着,一动就磨腕骨。后备箱里大概闷了二十分钟。车速慢了,能感觉到外面有光透进来——不是我看见的,是箱缝里那一线,从外侧的橡胶密封条边挤进来一点橙的和红的。然后停。引擎熄了。有人下车,脚步绕到后面。后备箱盖掀开。凉风一下灌进来,前面是条小街,凌晨三四点,还开着的几家宵夜摊挂着昏黄灯泡,塑料桌子摆到人行道上,有人坐在那里吃粉喝啤酒,说话的声被车流压住。隔着两个摊子还有一间亮着白灯的小卖部,收银台后面坐着个人看手机。矮胖弯下腰,把我从箱里拖出来。我赤脚站在人行道上,白丝袜黑得已经看不出原色,光着上身,只有两条被两次反绑过的手腕上还挂着红绳。小街那头,几桌吃宵夜的人陆陆续续抬起了头。“到了。”司机从驾驶位上下来,点了一根烟,烟头在黑暗里红了一下。“热闹吧!”司机拽着那段红绳,把我往小卖部方向带。赤脚踩在水泥人行道上,脚底已经分不清是沙子还是干了的精液结成的壳,每走一步都硌得发痒。我眼睛蒙着,只能凭他脚步的方位跟着拐,布料的摩擦声告诉我他就在正前方一步的位置,后面三双鞋跟着,踩得地砖咔咔响。他把我带进一扇门,玻璃门被推开的时候门上挂的铃铛响了一声。电扇冷气扑面,跟外面的闷热切成两半。鼻子里全是塑料包装、洗发水和一股淡淡的廉价洗衣粉味。收银台后面有人“哎”了一声,是个女声,很困,拖着尾音。“买东西。”司机嗓子里不带情绪,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。“哥们儿……这人”女声顿住了,椅子往后拖的声音,她大概站起来了。“没事。”矮胖在旁边接了一句,肥手搭在我肩上往下压了压,“我们自己人,喝多脱衣服了,借你后面冲一下。”收银台那边迟疑了几秒。然后一串钥匙哗啦响,是货架侧边一扇小门被打开了。我被推进去,脚下从地砖换成塑料地垫,地垫上全是湿的,踩下去凉。有花洒在墙上的样子,手摸到瓷砖,冰。水龙头一开先出来一截凉的,然后转热。我被推到水流底下,热水顺着头发往下浇,脸上那层干了的精液和眼线被冲开,汇成一股浅黑色的水流往下淌。皮带被解了,我从盲了半晚的黑暗里重新看见光——是节能灯的白,管子上落着灰,还结着水珠子。灯光刺得我眯了眼,缓了几秒才看清这个狭小的隔间,瓷砖墙上贴着已经卷了边的招贴画,画上是个笑得很用力的女人。有人冲水冲在我肩膀上,是司机的手,掌心里那块硬茧搓着我的肩胛骨。另一个人把一管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沐浴露挤到我背上,滑溜溜地往下推。被四只手这么搓着洗,我站都站不稳,膝盖一软就往边上倒,被矮胖扶着腰捞回来。挤出肛口外面那些结成了渣的精液花了不少功夫,手指伸进去搅了两回,挤出来的东西全落在瓷砖地上,被水冲进地漏。洗完了出来,收银台那个女的不见了,可能躲到后面的小库房去了。小卖部里面靠墙有一整排挂着的布料,是那种装在小塑料袋里挂成排的情趣内衣,什么护士、什么学妹、什么水手服,还有一排肉色和黑色的丝袜,配着同款的包装。司机在里面翻了两下,抽出一套深蓝色的空姐制服。上衣有垫肩,下摆是包臀的,还有一条极短的裙子和一条腰间系带。他塞给我,跟着塞了一双黑色的薄丝袜,又去旁边货架上拿了一双高跟鞋,跟不算高,七公分左右,米白色,尖头。“穿上。”他靠回门上抽烟,把烟灰往地垫上抖。我先穿丝袜。脚还是湿的,丝袜往上撸到膝盖的时候卡住了,大腿上那些干了又湿的痕把尼龙料子吸住。我一点点往上挪,从脚趾到脚跟,再到小腿肚,尼龙绷开,包住整个脚背。到膝盖的时候最费劲,卷了一层再往上滚,一直滚到大腿根,袜口那圈elastic勒进肉里,把大腿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。两条都穿上之后,又套上制服,上衣扣子一排七颗扣到锁骨下面,勒得乳房往下挤,从扣缝间就露出一道深沟。那条包臀裙勉强套到腰上,一开始拉不上,我侧了一下身子,用力把后面提上来。裙摆只堪堪盖住大腿中段,白丝袜袜口那段露在外面。高跟穿上之后站姿硬是被撑起来,大腿往前绷着,屁股自然就往后送。“还有锁。”司机从货架角落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透明塑封袋,里面一只金属色的东西,比刚才那只小。塑封的标签上贴着“负数锁”三个字。他把袋子撕开,拎出那只锁。确实比之前那只小一圈,箍更窄,长度也更短。他蹲下来,把我刚洗过、还是半软的那截肉虫往前拽直,把环从囊袋推过去,扣在根部。比刚才那只更紧,囊袋根部被勒得发白。然后前端的套筒合上去,锁上。五公分的东西在套筒里一缩,后面一截被硬顶在前面,龟头直接顶到金属罩前端的开口,露出来一点点,像那种短到没处去的东西。“换这个小的,看你还能不能求着射。”他站起来,把钥匙往口袋里一塞。撒尿是矮胖起头的。他把我推到小卖部里侧靠墙那排饮料柜前面,柜子的玻璃门凉,背后还有冷气往外冒。矮胖拉下拉链掏出来,对准我的空姐制服上衣,先是一股。热尿从胸前的垫肩往下淌,顺着扣子缝往里渗,把胸口的布料全浸透。高瘦也上来,对着我裙摆和丝袜喷,尿顺着大腿往下,把丝袜的尼龙面浇得透亮,贴在皮肤上,袜口勒痕那里积成一小圈水。年轻跟着,司机最后,四个人轮着往我身上浇。小卖部里全是那股味,热、冲、刺鼻,跟冷气混在一起。制服湿得贴在身上,空姐那排扣子后面被泡软,乳房形状全显出来。丝袜湿透了,两个膝盖往里一弯就往下淌水,脚底那双高跟里也积了一层。我靠着饮料柜的玻璃,柜子被体温和尿温两面夹着,起了雾。头发还在滴水,眼线早冲没了,眉骨上方留着一圈被皮带勒了一整晚的红印子。湿掉的制服贴着皮肤,最难受的是胯下那只小锁,锁得死紧,连着里面每一点胀都被压回去。我伸手往前摸,摸到最近的那个人,不知道是谁,也够不到脸,只能摸到工装的布料和腰上的皮带扣。我攥着那条皮带,跪都跪不下去,被七公分的高跟撑着,只能站着把身体往他那边送。“再来。”声音从那副被尿液泡透的空姐制服里出来,自己都认不出,哑,贴着嗓子。“你们谁再来,我在里面等着呢。”矮胖从背后一把兜住我腋下,把我整个人从饮料柜上拔起来。空姐裙湿透贴在腿上,走一步就往下滴尿水,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打滑,脚底那层积的水“唧”一声挤出来。他把我拖到收银台旁边,台面是那种老式的木纹贴面,一米来高,边缘包着铁皮。他一手按住我后颈往下压,一手抬我胯。我上半身趴上去,乳房压着台面,湿制服在贴面木纹上蹭出两条水痕。裙子被撩到腰上,黑色丝袜湿透那层贴着屁股,把两瓣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,袜口那圈勒痕全露在外面。矮胖没脱我丝袜,直接扯住裆部那层湿尼龙,往旁边一撕。尼龙绷断的声音很脆,从裆缝裂开一个口子,露出后面那个刚洗过、又红又软的穴口。它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,证明前面那四管精液虽然冲掉了大半,里头那点胀劲儿根本没散。“趴好。”司机走过来,蹲下看了一眼我的屁股,伸手把裂缝往两边又扯开一点,让整个后穴对着小卖部门口的方向。门就在收银台正前方,玻璃门外面就是人行道和那段宵夜摊。有人坐在那几桌塑料凳上吃粉,有人从小卖部门口经过,有个人端着碗看了进来一眼。我趴着,脸压着台面,从眼皮缝里看出去,玻璃门那侧的街灯和塑料桌全收进眼睛里。后穴对着门,门一推就是我的屁股,任何人走到台前低头,能看见那圈黏膜。“吆喝。”司机站起来,点了一支烟,把打火机在掌心里扣了一下。“谁进来买东西,就操你。你说。”我咽了口口水,喉咙里那股尿味和塑料味混在一起。玻璃门上的铃铛刚响过一下,一个男的买烟进来了。他穿了件皱的polo衫,头发油腻腻的,进门先看见收银台后面没人,然后一低头,眼神就钉在我身上。手里那张十块钱捏着没递出去。“我……”我把脸从台面上侧过去一点,声音贴着木纹送出来。“只要进来买东西的人……都可以操我。”那人愣了两秒,手里的烟钱没放下,先往前走了两步。“我后面空着呢。”我把腰往下一塌,膝盖很勉强地撑着高跟,脚尖点地,屁股自然往上翘。丝袜裂口那圈断掉的尼龙丝拉出几根卷曲的线头,晃在穴口边上。“我就是搁这儿让人操的。”他三块钱的烟大概忘了是不是要买了,直接绕到台侧,把拉链拉开掏出来。那根东西比三个流浪汉任何一个都长,也弯,往上翘着,龟头有点扁。他扶着往穴口一怼,没抹也没摸,直接捅进去。我里面还没完全干,前面四管存精被冲掉了大半,剩的那点湿全在肠壁深处,他这根一路顶进去,把里头的残余全挤出来,从穴口挤到丝袜裂口的尼龙上。第一下就顶到前列腺,我整个人趴在台面上抽了一下,膝弯一软,高跟鞋跟磕在瓷砖上“嗒”一声。他扶着我的胯,抽送的节奏很急,像是不想在柜台前被谁撞见。每一下都撞在我屁股上,隔着那层湿透的包臀裙,发出闷响。空姐上衣被压平在台面上,前胸的扣子被顶得往两侧撑开,乳房和台面的木纹来回磨,两颗乳头在湿布料里蹭得又硬又疼。他做了大概三四十下,中途玻璃门铃响了一次,又进来一个人,但那人站在门口看了几秒,没走。收银台后面那道布帘子被撩开了一条缝。一只眼睛先露出来,然后半边脸。是个女人,二十多岁,头发随便扎着,穿着件过大的灰色卫衣,估计是刚才那个女店员的。她看见我趴在收银台上,一个男人站在我背后动, 脸红得厉害,手攥着帘子的边,指节都白了。她没出声,帘子没关严,那条缝就那么留着,露出一只眼睛和她半张脸。她看了一会儿,手从帘子边松开了。帘子往下垂了半截,她退到后面去,隔着一层布能看见一个人影在动。我在被顶得一下一下晃的时候,听进一个很细的声音,是从布帘后面传出来的,一开始我以为是货架被碰了,后来才听出来,是那种把手伸进衣服里、隔着布料揉得很急的声音,很轻,压在布料底下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则。玻璃门又响了,第二个人进来,直接走到台前。那人没买东西,靠在雪柜边上等着。第一个还在我里面动,动作快了,我趴在台面上往前撞,胸前的扣子开了两颗,乳房从空姐制服的斜襟里挤出来一半。他闷哼着射进来的时候,玻璃门又响了一下,又进来一个人。站在门口那人也动了,把刚掏出来的钱往台面上一扔,凑到旁边等着。我趴在冰凉的台面上,空姐裙撩在腰上,丝袜从裆缝撕开,后穴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第二管精液,顺着裂口的尼龙往下淌到高跟鞋的鞋面上。布帘后面那个揉擦的声音一直没停,越来越湿,越来越急,伴着一两句几乎听不出的喘。我侧过脸,从台面贴脸的那一小块反光里看见玻璃门外的街,看见塑料桌上的人一个个扭过头来。我把腰又往下塌了半寸。“还排队呢。”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自己的,贴着木纹送出去,“后面还有两个人等着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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